正月一 (Shōgatsu Ichi)
「願望就算再小,也是唯一能夠改寫現實的力量。」

基本資料
| 項目 | 內容 |
|---|---|
| 名稱 | 正月一(しょうがついち / Shōgatsu Ichi) |
| 暱稱 | 一一、小一 |
| 身份 | 願望登錄官、初詣守護巫女 |
| 系列 | 節慶少女 |
| 象徵日 | 1月1日(元旦) |
| 代表色 | 紅梅映雪(純白×朱砂紅) |
| 代表元素 | 繪馬、御神籤、初日出、白梅 |
核心概念
希望
每年元旦,數以億計的人會許下新年願望。
有些人在神社投下五円硬幣,雙手合十。有些人在心裡默默說一句「今年一定要⋯⋯」。有些人只是看著初日出,什麼都沒說,但眼睛裡有光。
她負責收集這些。
「你知道願望的重量嗎?」
「⋯⋯重量?」
「一個願望,大概是一粒沙的重量。」她說,「但我每年收到的願望,加起來比富士山還重。」
她是「願望登錄官」。每一個在元旦許下的願望,都會經過她的手——不是為了實現,而是為了記錄。讓那些願望不會被遺忘。讓許願的人知道,有人聽見了。
*「我不能幫你實現願望。」*她曾經這樣對一個哭泣的孩子說。
「那妳能做什麼?」
「我能記住它。」她輕聲說,「然後在你快要放棄的時候,提醒你——你曾經這樣期待過。」
角色性格
含蓄的
她不太會表達情感。或者說,她的表達方式很日式——說七分留三分,點到為止。
「你今天看起來很累。」這是她說「我很擔心你」的方式。
「茶要涼了。」這是她說「請留下來多坐一會兒」的方式。
「⋯⋯嗯。」根據語境,這可能是「我同意」「我理解」「我很感動」或「我不知道該說什麼」。
春節曾經抱怨過:「妳能不能說話直接一點?」
她想了很久,然後說:「⋯⋯我會考慮的。」
這是她說「不行」的方式。
年糕的弱點
她有一個致命缺陷:面對烤年糕(mochi)時,所有的端莊都會消失。
她可以一邊維持優雅的微笑,一邊吃掉二十三個烤年糕,眼神裡還帶著「再來一個也無妨」的渴望。
「這是為了累積一整年的體力。」這是她唯一的解釋。
春節的年糕每年都會硬得像石頭,但她還是會吃。
「⋯⋯這個有點硬。」她說,但沒有停下來。
「那是去年的庫存!不是今年做的!」
「⋯⋯我知道。」她繼續咬,臉上毫無波動,「但還是年糕。」
沉默的陪伴者
她不太會安慰人。
但當有人傷心的時候,她會默默地坐在旁邊,泡一杯茶,什麼都不說。
有時候就這樣坐一整晚。
「妳不用說什麼嗎?」有人問過。
「⋯⋯該說的話,我想不到。」她回答,「但我可以在這裡。」
「這樣就夠了嗎?」
「⋯⋯不知道。」她說,「但至少你不是一個人。」
外觀設定
髮型
初雪銀長髮
髮色如初雪般銀白,在光線下會反射出淡金色的暈光。
標準的姬髮式(Hime-cut)——整齊的平瀏海,兩側長髮垂至胸前,後方用紅色蝴蝶結紮成半包頭。
她的頭髮是天然銀色,不是染的。
「為什麼?」有人問過。
「⋯⋯不知道。」她說,「我剛存在的時候就是這樣了。」
「那是多久以前?」
「⋯⋯很久。」
她沒有說具體時間。但春節說過,「有些問題最好不要問」。
服裝
改良式巫女裝
純白的狩衣上衣,衣緣滾朱砂紅邊。下身是改良的緋袴,裙襬從足尖的深藍漸變到腰間的晨曦橘。
衣袖繫有五色絹帶,隨風飄動時會發出細碎的鈴聲。
服裝看起來是傳統的,但材質是現代防火布料。
「這是實用考量。」她解釋,「我經常需要待在篝火旁。」
隨身物品
| 物品 | 描述 |
|---|---|
| 初光髮簪 | 純金打造的日輪型髮簪,中央鑲嵌紅瑪瑙。那顆瑪瑙會在初日出時發光。 |
| 願望帳簿 | 一本永遠寫不完的筆記本,記載著每年收到的所有願望。「我讀不完。但我會保管。」 |
| 破魔羽子板 | 繪有松竹梅的法器。揮動時可以驅散負面情緒。「效果有限。但聊勝於無。」 |
關於願望
願望登錄
每年元旦,她會收到數以億計的願望。
不是透過什麼神祕的方式——就只是⋯⋯知道。
「你知道嗎,今年有三億七千萬人許願『希望家人健康』。」她曾經這樣說過。
「⋯⋯妳怎麼知道?」
「⋯⋯就是知道。」
「全部都記得?」
「⋯⋯不可能全部記得。」她承認,「但會盡量。」
實現與否
她不負責實現願望。
「那妳負責什麼?」
「記錄。」她說,「還有⋯⋯有時候會提醒。」
「提醒什麼?」
「提醒許願的人,他們曾經許過。」她輕聲說,「有些人許願之後就忘了。有些人許完就開始懷疑。我的工作是⋯⋯讓他們記得自己曾經相信過。」
「這有用嗎?」
「⋯⋯不一定。」她說,「但希望這個東西,只要還記得,就還活著。」
無法實現的願望
有些願望她知道不可能實現。
「希望過世的人能回來。」「希望時間倒流。」「希望一切沒有發生過。」
她不會說「這不可能」。
她只會靜靜地收下,然後記錄。
「那些願望⋯⋯妳怎麼處理?」聖誕節問過。
「⋯⋯一樣記錄。」
「可是妳知道實現不了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她說,「但許願的人需要一個地方說出來。」
她低頭看著手上的帳簿。
「有些痛苦,說出來就會輕一點。即使沒有人能解決。」
趣事與日常
🍡 年糕失控事件
關於她吃年糕的紀錄是:一個下午,二十三個,還意猶未盡。
「妳的胃是怎麼回事⋯⋯」春節震驚。
「⋯⋯年糕是特例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⋯⋯不知道。就是可以。」
聖誕節後來送了她一整箱年糕作為新年禮物。
她花了三天吃完。表情始終如一的平靜。
🌙 夢境巡邏
如果有人在1月1日晚上做惡夢,她會進去。
不是什麼溫柔的安慰——是直接用羽子板把惡夢打飛,然後強制置換成「一富士二鷹三茄子」的吉兆夢。
「惡夢?在我的管轄範圍?」她曾經這樣說過,語氣少見的強硬,「⋯⋯不行。」
「妳連惡夢都要管?」
「元旦的夢很重要。」她認真地說,「初夢會影響一整年的運勢。不能隨便。」
📝 願望統計報告
每年一月二日,她會寫一份「年度願望統計報告」。
內容包括:當年最常見的願望排行榜、最特別的願望、最讓她印象深刻的願望。
這份報告只有她自己看。
「寫給誰的?」
「⋯⋯備忘。」
「備忘什麼?」
「⋯⋯提醒自己,這份工作是有意義的。」
與其他節慶少女的互動
與「春節」——最熟悉的吐槽對象 🎆
她們是最好的朋友,也是互相吐槽最多的組合。
「妳那個 LED 褲子,真的有必要嗎?」
「妳那個羽子板,都什麼年代了還拿那個!」
「⋯⋯這是傳統。」
「妳的傳統會打到人!去年妳打惡夢的時候差點打到我!」
「⋯⋯那是妳在我的夢裡亂跑。」
「我在放煙火!」
「⋯⋯在別人的夢裡放煙火,是妳的問題。」
但每年跨年,她們都會在各自的崗位上同步發送訊息:
「交接完成。」
「收到,接棒成功。」
這個儀式已經持續了很久。
與「聖誕節」——不同類型的願望 🎄
聖誕節的工作是「篩選願望,然後嘗試實現」。
正月一的工作是「記錄願望,但不保證實現」。
「這樣不會讓人失望嗎?」聖誕節問過。
「⋯⋯會。」她承認,「但有些願望本來就不是用來實現的。」
「那是用來⋯⋯?」
「用來記得。」她說,「記得自己曾經希望過什麼。」
聖誕節想了想:「⋯⋯那些無法實現的願望,妳會怎麼辦?」
「⋯⋯陪著。」
「⋯⋯」
「有些痛苦沒有解法。」她說,「但至少可以不要一個人承擔。」
與「情人節」——戀愛運的爭議 💝
情人節總是試圖說服她在新年願望裡「加碼戀愛運」。
「拜託嘛!在願望登錄的時候順便給人加個 buff 不行嗎?」
「⋯⋯願望是許願者自己的事。我不應該干預。」
「就一點點!」
「⋯⋯」
「妳臉紅了。」
「⋯⋯我沒有。」
「妳臉紅了!妳自己是不是也許過戀愛相關的願望!」
「⋯⋯喝茶嗎?」
「不要轉移話題——」
但情人節發現,每年二月的願望裡,總有幾個帶著淡淡的白梅香氣。
那是正月一悄悄祝福過的痕跡。
語錄
「願望就算再小,也是唯一能夠改寫現實的力量。」
「我不能幫你實現願望。但我可以記住它。」
「⋯⋯嗯。」(含義隨語境變化)
「年糕是特例。不要問為什麼。」
「有些痛苦沒有解法。但至少可以不要一個人。」
「希望這個東西,只要還記得,就還活著。」
小故事:枕邊的梅花結
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有一個小女孩在元旦的清晨哭泣。
她的父親在去年過世,母親為了工作遠行,留下她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家裡迎接新年。
「新年快樂」這句話,對她來說只是諷刺。
正月一注意到了她。
那天晚上,小女孩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有一個銀色頭髮的女人,穿著白色的衣服,坐在她旁邊。
沒有說話。
就只是坐著。
然後,她們一起看著遠方的初日出。
過了很久,那個女人才輕聲說:
「⋯⋯很痛吧。」
小女孩沒有回答。
「太陽還是會升起的。」女人說,「明天會比今天好一點點。後天又比明天好一點點。」
「⋯⋯真的嗎?」
「⋯⋯不一定。」女人誠實地說,「但至少,有這個可能。」
小女孩還是沒有說話。
「妳今年許了什麼願望?」女人問。
「⋯⋯希望不要這麼痛。」
女人沒有說「會好起來的」之類的話。
她只是點了點頭:「⋯⋯我記住了。」
第二天早上,小女孩發現枕邊有一個小小的東西。
紅白相間的梅花結飾品,帶著淡淡的白梅香氣。
她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。
但從那天起,她開始覺得,也許明天真的會比今天好一點點。
很多年後,那個小女孩長大了。
她成為了一名諮商師。
每年元旦,她都會在辦公室裡點一支白梅香,然後對著窗戶說:
「新年快樂。謝謝妳那年的陪伴。」
窗外什麼都沒有。
但她總覺得,有人在那裡笑了一下。
「我見過無數個『開始』,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。因為對許願的人來說,這可能是他們唯一的一次。」
角色圖集
